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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乌拉特中旗草原生态环境缘何严重恶化

时间:2019-02-25 00:50来源:未知 作者:站长 点击:
谁让乌拉特草原哭泣? 内蒙古乌拉特中旗草原生态环境缘何严重恶化 对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农牧业局蒙古族职工富刚来说,在自己52年的人生岁月中,过去的一年多竟是

  谁让乌拉特草原哭泣? 内蒙古乌拉特中旗草原生态环境缘何严重恶化

  对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农牧业局蒙古族职工富刚来说,在自己52年的人生岁月中,过去的一年多竟是如此的漫长与煎熬。这一年多来,他的人生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巨变:连续成为多场民事官司的被告;身份从内蒙古“草原生态养羊第一人”突变成自己所承包的3.5万余亩草场的非法占有者,随时可能被驱逐;而最令他难以承受的是,那片他和家人用了十余年时间和心血从不毛之地转变成“风吹草低见牛羊”景象的草原正陷入覆灭的危机。

  从生态养羊第一人到“草原非法占用者”在承包乌拉特草原锡林毫来草场之前,富刚是乌拉特中旗农牧业局一名普通的兽医。

  2000年,农牧业局时任局领导动员他积极响应当地政府科技下乡、开发草场的号召,带头承包隶属于农牧业局的锡林毫来草场。

  架不住领导的多次劝说,富刚一咬牙与单位签订了长达27年的承包合同,这份从“2001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的承包合同,确立了锡林毫来草场“恢复草原生态平衡示范基地”的性质。

  当不满40岁的富刚来到草场时,“第一感觉就是想哭”。这里名为草场却“看不到草,全是沙丘”,当地人得知他承包了这块草场,“说我脑子有毛病。”

  但富刚已经没有退路。他和妻子李凤兰打算先盖一间小土房。然而,连年干旱的草场外方圆四五十里没有人烟,更没有水,为盖房,最难的时候,他们花600块钱买一罐车水。

  为找水源,富刚急得连风水先生都找过了。承包草场的头两年,仅盖房子、水窖,一家人就搭进了几乎所有的积蓄。

  经过几年的努力,草场终于发生了可喜的变化。在富刚承包的草场的围栏内,草一年比一年高,一年比一年绿,品种也越来越多。“我慢慢发现,草真的是有生命的。它能感觉到你对它的关心、爱护,就像你付出心血去养育一个孩子,终有一天,他会给你回报。”富刚说。

  渐渐地,富刚发现了羊只数量与草原生态平衡之间的关系。“草场上的牛羊只不过是加工草资源的机器,养好了草,你就已经养好羊了,草原生态才是牧民的生命。”富刚把自己的感悟提炼成“从数量型养殖过渡到质量型养殖”的专业理论,他严格控制草场内的羊只数量,加大草场维护的投入,以至于他承包的草场围栏内外,草的长势大相径庭。

  截至2006年,锡林毫来草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草场从一片荒蛮变身为“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喜人景象,先后成为市优质种羊繁育基地、梅花鹿滩养试验基地、草畜平衡示范基地和乌中旗北繁南育示范基地。草原的气候从连年干旱转变成雨水相对充沛,连以前春季肆虐的沙尘暴到了这里,都陡然弱了气势变成清风。

  富刚和他的草场的名声渐渐传了出去,富刚本人因改善草原生态系统的技术多次受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及乌拉特中旗各级部门及科研单位的表彰和认可,锡林毫来草场被市科技局评为巴彦淖尔市一级优质草牧场,富刚放牧的苏尼特肉羊被认定为绿色品牌,富刚本人被内蒙古自治区科技厅等九部门评为“草原生态养羊第一人”。

  2004年,根据乌拉特中旗人民政府(2004)号会议精神,旗农牧业局将巴音杭盖境内原属于农牧业局的草场经营权移交给川井镇辖属的四个嘎查(村),为此,乌中旗农牧业局于2004年12月21日与该四个嘎查签订了草牧场经营权属移交协议书,协议书规定,富刚等人原先的草场承包合同的甲方更改为四个嘎查,承包合同的具体条款继续有效。

  2006年四五月份,内蒙古分公司的一组勘探队没有任何前兆地进驻富刚的草场进行石油勘探。“勘探”的结果是,富刚承包草场围栏内的储油量明显高于围栏外。于是,从试探性地打第一口井迄今,在富刚承包的草场上已建成油井45口。

  随着石油汩汩地从地底冒出,富刚的心却在滴血。采油队的车辆每天数百次的碾轧在他精心培育的草上,如同轧在他的心上。在此过程中,富刚的羊和梅花鹿不断丢失,其中一些在一次油田的井喷事故中误入污油坑淹死。

  富刚此间屡次找到勘探队,但对方称这块草场已经被征用,而且他们已经跟当地政府办理了征用手续,并按政府规定的补偿标准足额给政府支付了补偿费用。

  为保护自己的草场,富刚反复多次找到旗委、旗政府及井川镇政府的相关部门反映情况,但相关部门的答复均是,在草场采油是旗委、旗政府的决定,至于给富刚承包草场带来的影响和损失,政府会想办法解决。

  2011年3月1日,因为富刚锁住围场大门,内蒙采油事业部以富刚非法阻拦油田正常生产经营为由将其起诉至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要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立即停止妨碍。次日,乌中旗法院作出民事裁定,被告立即拆除草场围栏门锁,停止妨碍。当天,法院执行庭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强制砸开围栏门锁。而这份原告起诉次日即作出的民事裁定,却在裁定执行后才将被告应诉通知书发放到富刚手中。

  两个月后,井川镇政府的一位财会人员给富刚打电话,让他去领取补偿协议,这份协议用表格的方式列出每一口油井占用的草场面积,从而计算出富刚应领取的补偿款为69.9万元。

  “从我2000年承包草场至今,为这片草场的投入累计已经将近800万元,油田仅根据占用油井井坑的面积进行赔偿,还是按照临时占地补偿标准,要知道,这些井坑所在的近1.5万亩草场已经完全荒废,而剩下的草场也没法再进行正常畜牧养殖了。”富刚表示,没有搞清楚这个补偿的标准和性质前,他拒绝领取补偿款,但财会人员告诉他,“你能拿的一共就这么多了,现在不要,以后连这点钱都没有了”。

  2012年1月12日,因为富刚锁住草场围栏大门,内蒙古采油事业部再次将其告上法庭,法院再一次现场强制执行,将草场围栏拆除。

  2012年3月30日,乌拉特中旗公安局对富刚作出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由于富刚阻碍在他家西南1公里处推草场打油井,导致企业无法正常施工,富刚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拘留期满后,富刚再次找旗领导反映问题。“旗领导跟我说,根据2006年内蒙古纪委、党委组织部等部门下发的关于清理党政机关及其领导干部和工作人员非法占用草场工作的文件精神,我承包这片草场是非法的,我已被列入自治区督办的一号大案,限我尽快退出草场,否则后果自负。”

  从这时开始,“我们一家三口的所有银行账号被冻结,农牧业局也停发了我的工资,我问银行工作人员原因,他们告诉我,中旗公安局已对我进行刑事侦查,我要求他们出示冻结手续,他们拒绝。”

  富刚希望自己的单位中旗农牧业局能够证明自己当年承包草场的合法性和恢复草原生态示范基地的性质,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2012年2月15日,农牧业局已作出一份特殊的证明:富刚所承包草场为其个人放牧养畜,与该局种公畜繁育等项目没有任何关系。

  2012年8月7日,与富刚续签草场承包经营合同的甲方川井镇四个嘎查向乌中旗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解除其与富刚签订的承包合同,依据便是旗纪检委作出的富刚非法占用集体所有草场的决定。

  2013年1月初,乌中旗法院一审判决支持了四个嘎查的诉讼请求,解除双方的承包合同。富刚不服,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3年4月17日,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谁侵害了牧民的合法权益2012年11月5日,记者就富刚承包草场纠纷案来到乌拉特中旗进行采访。在旗委宣传部的安排下,记者多方采访了涉及此事的相关部门。

  乌中旗纪检委负责处理富刚占有草场纠纷的工作人员拿出内蒙古纪检委发(2006)10号、(2007)6号和内蒙古党办内政办电发(2011)38号文件、内蒙古自治区内政纠办(2012)5号函称,根据上述文件精神,富刚属于国家干部或工作人员,无权承包草场,其非法占用草场的行为严重侵害了集体的利益,必须予以及时清退。而当记者提及上述文件内容与我国《草原法》第二十六条“国家鼓励单位和个人投资草原建设,按着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保护草原投资者的合法权益”的法律规定相矛盾,况且富刚承包草场是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尚在有效期内时,该干部表示,法律怎么规定的他不管,“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执行上级机关的决定”。他还强调,上述文件已经清楚指出,从2006年开始,无论是否签订合同,只要其身份是国家干部或工作人员,都属于清退对象。

  然而,2013年5月20日,当记者再次来到乌拉特草原进行采访时发现,在乌拉特中旗畜牧业局局内,与富刚当年同期承包草场的其余几名畜牧局工作人员仍“安然无恙”地经营着他们的草场,他们的草场也未被征用。

  5月的乌拉特草原,真实的景象可以用满目疮痍来形容,油田、矿井、尾矿、风电厂遍布在这片草原上,草原上密布着私挖滥采的沟壑,原本应该茂密葱绿的草原,如今仅剩稀疏的黄草在风中无力地摇曳,似在无声地哭泣。

  如果说富刚成为草原非法占用者是因为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那么令人不解的是,记者在草原随机采访的近十户牧民,几乎每一户都面临着与他相同的困境:在当地政府未提前通知,征用企业未当场出示任何草原征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牧民承包的近万亩的草场被强行占用,牧民只能拿到少则几万元多则二十几万元的补偿,他们的手里至今连一纸补偿协议都没有,而在质疑征用的过程中,有的人被非法拘禁,有的人甚至遭受了人身伤害。

  刘树泉、郑翠萍夫妇是乌拉特草原上的老牧民,1998年,他们承包了7680余亩的草场,承包期为30年。

  2007年4月,在未见到任何征用手续的情况下,刘树泉夫妇的草场被鲁能风电厂强行征用。看着自己用心养育的草场被风电厂用推土机成片地推掉,郑翠萍上前阻拦,却被旗公安局警察当众扇了两个耳光,随后,她被一群自称是当地公安的人带到附近某部队边防团的仓库内,非法拘禁了27个小时。

  此后,郑翠萍多次找当地川井镇政府及相关部门要求解决问题,赔偿损失,均无果。2008年9月,刘树泉夫妇以侵权为由将川井镇政府告上法庭,然而在2008年10月开庭时,该案被一审法院改为行政补偿。一审法院认可了被告提供的2007年6月13日川井镇政府向刘树泉夫妇送达的《征占用草场通知书》(刘树泉夫妇质疑该证据为被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后自行收集),并根据被告提供的《占用草场补贴款记录表》,认定其“临时破坏草场每亩补偿320元,永久占用草场每亩补偿480元”的补偿标准合理,讽刺的是,法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乌拉特中旗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统一企业生产经营涉及各类补偿标准的公告》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而后者规定的补偿标准高于前两者。

  郑翠萍夫妇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2009年2月,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认为自己遭受了不公平对待的郑翠萍不得以抛下草场、羊群和未成年的孩子,只身走上了上访申诉的道路。

  2012年4月,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派法官到乌拉特中旗进行调解,调解的结果是,对于郑翠萍被征用的草场,不分永久和临时占用性质,一律按每亩600元补偿,其后,当地政府又给郑翠萍家补了2.7万元,“而按600元标准,实际应再补偿5万元”。

  截至目前,根据鲁能风电厂的计算,郑翠萍夫妇被征用的草场面积共计210亩,其中大部分是临时占地,补偿款共计20余万元。而面对自己赖以生存的草原被一步步“侵蚀”的现实,曾经尽一切努力去阻止的郑翠萍,如今只能通过泪水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无力与悲愤。

  和郑翠萍比起来,49岁的蒙古族牧民齐齐格玛不知是更加幸运还是不幸。她于1998年承包了1万多亩草场,自2009年被华北油田(后新星石化进驻)征用,至今被征用了多少亩,连她自己都闹不清楚,只是心疼自己剩下的这些草场也不长草了。“对方每次就是拿来一张单子,告诉我占了多少亩,给补偿多少钱,让我们签字”,如今,齐齐格玛的手中连张补偿协议都没有。2010年5月,齐齐格玛曾尝试与新星石化的负责人商量,通过帮其有偿拉水来弥补失去草原的损失,但是协商的结果是她遭到对方工作人员的殴打,并于次日引发高血压住院抢救。事后,石化方面赔偿了3万余元了结此事,而在此过程中,当地政府从未出面处理。

  46岁的刘学军同样不知道自己家承包的6000余亩草场,现在还剩下多少亩,面对草场被征用,他觉得自己能做的就是签字,领钱。2012年10月,刘学军发现草场占用方君隆油田将污水注入自家草场内的废油井中,而该油井距自家吃水井不足1000米,便与油田方理论,但遭到对方殴打,事后,对方仅赔偿了住院医疗费和误工费。刘学军向派出所报案的结果是,自己被以扰乱治安行为处以罚款。

  2013年5月20日,记者采访了以承包合同纠纷为由起诉富刚的川井镇某嘎查的村主任。面对记者的到访,该村主任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匿名接受采访。

  该村主任表示,对于起诉富刚一事,自己并不清楚原因,“只是镇里让我们在原告栏上签字,我们就签了”,对于富刚在承包期内是否有违反承包合同的行为,他表示“说实话,我没有发现”,并同时说:“我这个村主任,你想让我干就干,不想让我干,我明天就回去当羊倌。”

  而更令人吃惊的是,该村主任家承包了1万余亩草场,目前已经被“挖矿占得快没了,自己没有拿到一分钱补偿,就是因为村主任的身份。”

  该村主任表示,从2012年开始,政府开始象征性地给他补偿了一些钱,但自己的草场里现在到处都是窟窿,不要说长草,连羊都养不了了,这些钱根本就不足以弥补损失。更令他担忧的是,无节制的采矿造成当地地下水严重污染,“政府说没事,但是矿上的人从不喝我们当地的水”,这些年,越来越多的牧民患上各种皮肤病及消化道疾病。而就在采访的前一天,当地发生一起命案,两名当地牧民偷入附近一废弃金矿井内用氰化物洗金中毒死亡。“这些采矿企业,有多少是政府审批的?没出事就没事,出了事才追究。”

  根据我国《草原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进行矿藏开采和工程建设,应当不占或者少占草原;确需征用或者使用草原的,必须经省级以上人民政府草原行政主管部门审核同意后,依照有关土地管理的法律、行政法规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而据乌拉特草原牧民反映,他们合法承包的草原在被油田、石化厂、风电厂以及矿山征用的过程中,从没有得到当地政府相关部门的提前通知并出示国家政府部门的合法审批手续,大部分牧民手头连一份补偿协议都没有,而同时期不同牧民间的补偿标准也很随意,少则几百元,多则2000余元。

  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农用土地征用的唯一合法目的是“公共利益”,但是,在乌拉特草原的征用方中,甚至出现了一些非国有性质的油田或采矿企业,实在令人费解。

  2013年5月21日,针对上述问题,记者来到乌拉特中旗国土资源局,要求采访主管领导,但接待人员称,该局领导在旗里开会,无法及时接受采访。记者留下采访提纲和联系方式,至今没有收到答复。

  2012年11月19日,记者曾就富刚承包草场纠纷中涉及的相关法律问题采访了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中华全国律师协会行政法专业委员会执行委员、中国建设管理与房地产法研究中心执行主任、著名拆迁法实务专家王才亮。

  记者:富刚根据《草原法》等法律规定签订承包合同,承包草场,且合同尚在有效期内,草场被油田征占,承包经营者是否有权要求油田赔偿经济损失,依据和赔偿标准是什么?油田按照每一口油井井坑的面积计算赔偿数额的做法是否正确?

  王才亮:草原承包同样适用《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等的规定。问题是本案中油田虽然可能依法享有地下资源的开采权,但是对地面土地要依法办理征收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若是未办理征收手续又未与土地承包人订立临时用地合同,其行为违法,属于侵权行为,富刚有权要求赔偿全部经济损失。

  记者:本案中,内蒙古自治区纪检委、内蒙古自治区委员会办公厅等发放的关于清理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及其工作人员占用草牧场工作的文件能否确认承包经营合同无效?富刚是否需要对未退出草场承担129万元的赔偿费用?

  王才亮:《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本法实施前已经按照国家有关农村土地承包的规定承包,包括承包期限长于本法规定的,本法实施后继续有效,不得重新承包土地。未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的,应当补发证书”。因此,自治区文件不影响到本案的合同效力。富刚无须承担赔偿责任。

  记者:本案中,草场承包合同的甲方川井镇四个嘎查依据旗纪委对富刚的处罚决定起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当年的承包合同,这种做法是否符合合同解除的法律规定?

  王才亮:富刚完全可以起诉当地旗政府,要求政府依法保护其合同约定的权利并停止违法行政行为。油田的采油行为如果确属违法,他可以要求政府责令停止,也可以直接起诉索赔。

  2012年11月22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该司法解释规定:违反《草原法》等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相关规定,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定罪处罚。其中,非法占用草原“数量较大”的标准一般为“20亩以上”;曾因非法占用草原受过行政处罚,在3年内又非法占用草原的,则为“10亩以上”。

  另外,解释针对实践中存在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草原法,无权批准征收、征用、占用草原而批准,超越批准权限批准征收、征用、占用草原,不按照草原保护、建设、利用总体规划的用途批准占用草原,或者违反法律规定的程序批准占用草原的行为,规定了下列情形为“情节严重”:非法批准征收、征用、占用草原40亩以上的;非法批准征收、征用、占用草原,造成20亩以上草原被毁坏的;非法批准征收、征用、占用草原,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或者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

(责任编辑: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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